小白

我正经起来不是人 不正经起来更不是人

伪装者之-小祠堂

作者没有训诫癖好(众人:谁信啊),只是太喜欢伪装者中楼镜之间的感情。这是那个年代独有的亲情,在国家、大义、生死面前的爱和依赖。

本人大框架还原了原著的剧情,只是加入了很多作者的小爱好。嗯,是爱好。
现在把我的爱好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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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土一别三年,明楼从未想到,多年后首次回到明公馆会是怀着这样的心情。

白天在会场门口,明镜破门而入的时候,明楼一颗心蹭的提到了嗓子眼。大姐还是那个样子,脸上永远透射着果敢和坚决,一双眼睛仿佛能直接看透人心。只是三年未见,大姐好像苍老了一些。三年啊,法国游学3年未归,明楼用3年的时间渗透入了国民党、地下党和新政府的圈子,每次放假都借口学务繁忙而不归。虽然明镜非常想念自己的亲弟弟,但上海时局混乱,明镜也有意让明楼避开这些纷争,于是姐弟俩已经3年没有见面。

当大姐一个巴掌贴到脸上的时候,明楼眼里不自觉的噙满了泪水。倒不是因为疼痛激出了泪水,而是愧疚,这一巴掌让明楼意识到大姐心里是有多么的伤心才会连亲弟弟的脸面都不顾在议厅大打出手。明楼抬眸的一瞬间,分明看到了明镜眼里划过的一丝不忍和内疚,大姐一定能是以为将自己打疼了。这使明楼的内心更加的愧疚。

由于这次回国事出紧急,上一任新政府要员离职,自己临危受命被安排马上回国接任,故而一回国便踏入了新政府的官墙内,一直未能抽身回家。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打算,是想完全取得汪曼春的信任,故而不回家就先去找了汪曼春。

想着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便已走到了门口。明楼叩门三下,连喊了三声大姐我回来了,却不听里面有回应。于是看了一眼身后的明诚,明诚会意,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客厅中央,明镜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报纸在读。漆黑的夜晚,明公馆的大厅却灯火通明,与外面寂静的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楼扯了一下嘴角,想再叫一声大姐,但明镜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仿佛门外进来的人与自己无关。明楼小心翼翼的抬步,轻轻的迈入了屋里,一步一步走向大姐面前一低眼便瞥见了茶几上的一页报纸,正是自己当选新政府高官的大字通报。明楼下意识的又抽搐了一下嘴角,知道大姐今晚这是有备而来,等待着自己全盘招供呢。

“大姐,我回来啦。”明楼又轻轻了说了一声,语气柔和并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以他的眼力不会看不出大姐今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想先下手为强,先跟大姐放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明镜缓缓抬眼看了一眼明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冷冷的说了一句:“哟,这是谁家大少爷呀。”

明楼看到明镜望向自己时冷漠、仿佛不含一丝感情的目光,心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大姐被他的行为伤透了心,三年啊,这可是他最亲的大姐啊,他从未想过再见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大姐,是不孝弟弟明楼,回来了。”明楼低声说道,在大姐面前低下了头,作出了一副承认错误、认罪的样子。

“呵,我的弟弟不是在巴黎吗,我都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他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了。”说着,明镜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光直直的射向了明楼。

明楼比姐姐高了一个头,即便是自己低首,也正好能和明镜射来的目光对上。

明楼咽了一口唾沫,刚想张嘴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干涸。

明镜见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小明楼撒谎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这时候指定又在编着什么谎话想骗自己呢。

“说!”明镜大吼了一声。这一声可好,一下把明楼刚想好到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

“姐...”明楼向来在外高谈阔论,词语信手沾来,但打小遇到了姐姐就大脑短路,什么词都说不出来,尤其是在这种自己理亏的时候。

“明长官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也不用拿什么话来骗我,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明家的人了,你爱去哪去哪!”明镜说完便转身欲走。

明楼一听这话慌了,扑通一下跪在了明镜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了明镜的一支腿,“大姐,明楼错了,大姐,您原谅我吧,您不要把我逐出明家。”

明镜面上不漏声色,心里暗笑了一下,心道,好小子,不吓唬吓唬你你怎么可能真的害怕。

明镜转过身来,看到明楼身后的阿诚也跟着明楼一起跪在了地上。“起来,”明镜对明楼说了一声。

明楼松开了抱着明镜的双手,但哪敢真的站起来,就笔直的跪在了明镜的面前,像以前无数次自己受罚时的样子。

“抬起头来看着我,”明楼听话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你这次回国来干什么了,为什么当起了新政府的走狗?!”明镜的语气里压抑着愤怒,但这份愤怒随时随刻就能爆发。

“大姐..,”明楼迟疑了片刻,因为客厅不是说话的地方,虽然家里没有外贼,但这毕竟是十分机密和涉及到政治身份的事情。

但明镜没有想这么多,她看到自己弟弟迟疑的样子,以为他真的自愿当起了汉奸走狗,呼的一巴掌便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明楼的左脸继白天后又挨了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可比白天的重了许多 ,明楼的左脸迅速的肿了起来。

明楼知道自己再不解释恐怕今晚要死在客厅了,“大姐,我跟您去小祠堂说吧,这里不太方便。”

明镜一巴掌下去火气稍微降了一点,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弟弟可能真的有难言之隐。

“哼!你要是不怕挨打就跟我来小祠堂!”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上了二楼。

明楼慢慢的站了起来,揉了一下生疼了膝盖,回头对明诚说先回屋吧,不敢耽搁一秒钟马上追着明镜走了上去。

等到明楼进屋时,明镜已站在明家列祖牌位前,正恭敬的上香。明楼见状立马走上前,想跟随姐姐也上一炷香。

谁知手刚伸出还没碰到香,明镜一脚踹来,自己腿弯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跪下!”明镜重重的说了一句。明楼不敢反抗,就这样跪在牌位前,但刚才这一下让自己的膝盖着实疼的不行,刚才在客厅的劲还没缓过来。

明镜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明楼面前。“现在,明大少爷可以说了吗?”

“大姐,明楼从小受姐姐教诲,只知精忠报国。”

“好一个只知精忠报国,”明镜听了这一句显然并不满意,明楼这是避重就轻,根本没有回答他的做法。“那请问新任财政部首席财经顾问明楼先生,对于你的官阶头衔,你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明镜这一个犀利的问题抛来,饶是明楼口才横溢也难以回答,毕竟他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姐姐,因为这只会让没有战斗经验的姐姐陷入危险。

“大姐,国将不国,我辈人士只能暂且委身新政府,以谋发展。”明楼小心翼翼的解释着,生怕大姐再产生什么误会。

“你的意思是,你在曲线救国?”明镜冷冷的一笑,她实在不明白,明楼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她的疑问,她的弟弟一向很聪明,肯定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

“大姐,这话您说对了,明楼这就是在曲线救国。”明楼还以为大姐这是在表扬他,赶紧附和道。

明镜知道自己再不使出杀手锏,明楼是不会说实话的,她怒极反笑,腾的一下站起来转身拿起了案前的马鞭,走向了明楼。

明楼前一秒还以为自己糊弄过了大姐,现在才发现大事不妙,然而他脑袋里一时半会无法应变,脱口而出道“大姐,您不至于吧,我..我..”,明楼想为自己辩解却一时想不到说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句讨饶怕是彻底惹怒了大姐。

明楼偷偷抬眼看去,只见明镜手里的鞭子已杀气腾腾地向自己冲来,“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了左边肩膀。

明楼身上吃痛,嘴里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这是大姐从小给他立下的规矩,受罚若是出声便会重罚。

“明楼,你若是今天不跟我说实话,信不信我能打死你!”明镜满脸愤怒,握着鞭子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大姐,明楼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明楼话还未毕,只见大姐手中的鞭子又朝自己飞来。

这一下打在跟刚才一样的位置,明楼忍不住晃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明楼不解的看向了大姐,他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惹到了大姐。

“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当着我的面你说身在曹营心在汉,当着周佛海你说效忠新朝努力国事,当着汪曼春你该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明镜停顿了一下,不待明楼插话,继续说道“你要是落到军统手上,会不会说,你来自抗日统一战线?”

明楼见大姐今晚如此激动,听不下自己的解释,估计不只是因为自己在新政府做官,可能跟自己离家太久回上海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也有关。想到此处,他估摸着也只有让大姐泄了火,才能好好听自己解释,于是,他很拱火的说了一句,“真是知弟莫如姐!”

明镜这下被彻底惹怒了,她甩起鞭子来就往明楼的身上抽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直到她累的快喘不过气来,才停下了手。

而明楼可就惨了,他是想让大姐泄火,但没想到大姐火气这么大,他咬牙数着大姐一共打了有二十多鞭才停下手来,而这时他已经快跪不住了,马鞭落到前胸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很难继续保持力量笔直的跪着。

“明大公子,清醒些了吗?”

明楼有些无语,“我一直都挺清醒的,”他内心想着但决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嘴,只能讨好的看着大姐说 “大姐,有话好说。”

“你清醒了就好,”明镜说道,“千万别在我这里冠冕堂皇的做演讲,我不吃这一套!你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到了家里,你就给我规规矩矩的说人话,听到没有!”

“是。”明楼咽了口唾沫,尽管自己很委屈,但绝对不能再表现出来,不然今晚可能出不了小祠堂了。

“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中国人。”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明镜再次突出了自己的疑问,恨恨的问道。

“我是您的家人。”明楼想着反正不能直接透漏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打感情牌,先稳住大姐的情绪。

到底是姐弟连心,这一句家人果然让明镜的怒火熄灭了不少,看着明楼身上的鞭痕,明镜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应该最了解,明楼挨了这么多打仍是不说或许是有他的苦衷的。

“我今天要不去找你,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住在酒店了吗?”明镜转移了话题。

明楼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才是大姐今天晚上最生气的原因吧,气到大姐一向的英明睿智都没有了。

“大姐,我新官上任,手下几百号人,事情太多,我本想事情一完就立马回家,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明楼半真半假的解释道,他总不能跟大姐说,自己为党国临危受命,那便出卖了身份。

但明镜听着这个解释可着实不怎么样,什么新官上任,还好几百号人,说的这个新政府的破官比自己的家重要百倍似的。

“你站起来。”明镜说道。

明楼微微一愣,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不敢相信地望向了大姐。

“起来,”明镜说。明楼见自己没听错,赶紧求之不得的双手撑地站了起来,但跪了太久猛地一起差点又跌倒回去。

然而还没站稳,明楼就听到了一句让他欲哭无泪的话。

“趴到地上。”

明楼几乎求饶似的表情看向了大姐,他希望大姐看到他可怜的样子能软下心来。

“你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明楼!”大姐严厉的眼神瞪了过来,明楼几乎用光一样的速度下蹲、俯身、双手撑地,一气呵成,腿背一条直线的撑在了地上。

要说明家的马鞭够长,明楼趴在地上,马鞭伸到最长挥出去正好打在地面时力道最大。

“啪”的一下,明楼没想到大姐上来就打,毫无准备,胳膊一软差点趴下。幸好这几年军校训练刻苦,在身子快要碰到地面时用力一撑,又挺起身来。

刚调整好姿势,明镜的鞭子便似雨点般落到了大腿、屁股、后背上,嘴里说着“什么新官上任,还几百号人,这么忙,还回来干什么。”明镜一边数落着,手里却没停下。可怜了明楼,姿势难拿,仅咬牙坚持着就很累,根本没力气说话。

好容易明镜累了喘了口气,明楼抓住了机会连忙求饶,“大姐,明楼知错了,绝对没有下次了,大姐您不要生气了。”

“你还想有下次!”明镜气还没喘完哗的又一鞭打了下来,明楼心里暗暗叫苦,他不知道大姐今晚这是怎么了,总要跟自己过不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明镜见明楼不说话,低沉的问道。

明楼心下一惊,大姐的英明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怎么该英明的时候不英明..他正想解释什么,却听见大姐在头顶上说,“你是不是回来后第一个去见汪曼春了?”

这一下明楼真的吓得全身冷汗都出来了,他知道汪家在大姐心里意味着什么,这是大姐心里不可逾越的底线,怪不得这一晚上自己说什么都不是,引得大姐如此生气,不回家和见汪曼春这两件事加起来,他现在觉得大姐没打死自己算是万幸了。

但他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知道的,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自己和阿诚。阿诚..明楼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这个见了大姐就不会说谎的家伙,肯定是他告诉大姐的。回去一定要收拾他..然而屁股上突然的刺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别想着去怪阿诚!”明镜看到明楼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鞭子又打在了明楼屁股上。“是阿诚告诉我的怎样,要不是阿诚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这些好事,不回家住酒店也就罢了,居然刚回来就跑去见那个汪曼春!”明镜说道气愤处,一脚踢在了明楼的腿上,可怜明长官,大姐脚上的高跟鞋就这样狠狠地扎在了自己大腿上,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明楼,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汪曼春?”明镜愤愤的问道。

其实要说完全没有一点往日的情义那是不可能的,他和汪曼春在一起了许多年,两人从小青梅竹马,直到后来两家出事,明楼被大姐送到法国读书。刚开始在法国的日子,明楼十分怀念汪曼春,但后来加入军统后,他派人打听汪曼春的事情,才知道她这些年发生了多少变化。其实这些变化多少都与自己有关,明楼心下对汪曼春是有愧疚的,但是家国大事前,明楼早已决定要放下儿女私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明家少爷了。所以他现在对汪曼春可以说是三分愧疚,七分利用,爱情早已被抛诸脑后。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明楼一字一顿的说着。

“说人话。”明镜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有大姐。”明楼赶紧补了一句,生怕下一秒大姐手里的鞭子又落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那你一回上海便主动跑到人家的住处去做什么?”明镜问道。

“大姐,我二人现在同在新政府为官,她是我的下属,以后有很多事事情,是分不开的,这个我避免不了。所以,很多事情,我还需要依靠汪曼春。”明楼边解释边感受着明镜的情绪变化,还好,大姐好像没再生气。

明镜缓缓地走回案边,将马鞭放了回去,对明楼说“起来吧”。

明楼今晚对这个词可有了阴影,他战战兢兢的看向了大姐,发出了询问的眼神。

明镜看到弟弟这个样子心里有点想笑,但脸上得绷着不能表现出来,说道“要是不起来你就一直这样趴到天亮吧。”

明楼听了这话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能起来了,便动了动手脚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见明镜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份文件,递给了自己,“这份海关通行书,麻烦明长官给我签喽。”虽然话语是求人的,但从明镜嘴里说出来的话明楼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双手接过大姐递来的文件,快速瞄了一眼日期、人员和地点,便猜了个八九分。

没有多说,明楼拿出笔,在审批栏上用漂亮的正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伸手递给了大姐。大姐伸手来接,明楼却忽的把手往后一缩, “大姐,您总得告诉我这批货物的去向吧。”

明镜沉默了半晌,明楼接着问,“是运往延安还是重庆?”

“运往抗日前线。”明镜字字清晰的说道。

(明长官总算是熬过了回家的第一个夜晚,他本来还打算跟明诚算一下告诉大姐消息的账,然而他一瘸一拐的走回屋里后,直接趴在床上没法动弹了,真不知道新官上任的明长官第二天要怎么去上班……)

明楼(看向作者):你问我怎么去上班,不是你把我写成这个样子的吗?
作者:(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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