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我正经起来不是人 不正经起来更不是人

伪装者明家姐弟之-劫后余生(训诫文。。)

本人实在是不喜欢编剧最后让大姐死在藤田枪口下的镜头,但最扎心的是剧里最后的镜头,明楼对着大姐的遗像,说大姐我去上班了这一幕。或许只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人才能切身的体会到这一幕的酸楚……

在这世界上,人类的感情被文字大概分为了三种,亲情、友情和爱情。但归根到底,无论什么感情都是人的感情,究其根本都是爱。楼镜姐弟之间这种战争年代的感情,对今天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所以以现今的视角来看,也更为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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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第三年。上海。灯红酒绿的游乐场所内。

明楼正一身酒气的坐在桌前,手中却不停,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去。

抗战已经胜利3年了,明楼如今已是上海赫赫有名的政府高官,地位极高。但这位明长官有点不好的就是,总爱出入这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且至今未成家。

七年前,明镜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在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虽然后来抢救成功,明镜如今也安然无恙,但这个场景给明楼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七年前的那个夜晚,明楼亲手将自己的姐姐送上了藤田芳政的列车,看着明镜一步一步迈向藤田身边,明楼当时就发誓,如果大姐能活着回来,他这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大姐。后来,枪响了..大姐冲在了自己的身前,而这一枪本来是藤田射向自己的。

从那以后,明长官几乎每个夜晚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头疼也愈发严重,这一切直到抗战胜利的一天才略微有所好转。

对年过四十的明楼来说,这世上仅剩下一种感情需要自己来守护了,那就是他和大姐的亲情。人到中年,他已经过了那个谈情说爱的年纪,再说他也经历过了汪曼春,而自己亲手射杀汪曼春的那一幕对他来讲永远都不想再记起。但人的感情就是这么残酷,他越想忘记的事,越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斯人已逝,明楼内心爱情的大门早已关闭了,现在对他来说最有安全感和最依赖的,就是明镜从十七岁撑起的这个家。

虽然自己是家里的大哥,但在大姐心里,明楼仿佛永远都是个孩子。在外面明楼呼风唤雨,无所畏惧,回到家面对大姐的威严明楼向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知道大姐为这个家付出了一生,而大姐差点又为自己付出了生命。于是每次大姐因生气打向自己的时候,明楼心里反而感觉很温暖,因为他知道大姐那是疼他,是关心他。

为了后半生能陪在大姐身边,明楼已发誓终身不娶,他不在乎外界看待他的眼光,他只求能安心的待在大姐身边。而二弟和三弟在战后第一年就成了家,一大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明公馆内。

其实明楼有想过放弃当官,带着一家人远离上海,但无奈这些年他多重身份游走,树敌太多,他怕自己一旦失去势力,家人便会遭受不明人士的袭击。就如一年前,明董事长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半道却被人截了车。明楼知晓后动用了他在全上海的势力,发了疯似的搜寻明镜,直到他在一间偏僻的地下室找到明镜时,那一刻,许久未有的恐惧漫上了心头,这种感觉如同五年前的那个火车站一样。此后,他便放弃了弃官的想法,他在明镜身边安排了多名身手绝顶的保镖,他不能再让姐姐受到任何伤害。

想到这里明楼又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他感觉有点呜咽,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又想起,小时候父母出事的那些年,大姐也是这个样子,总是在午夜徘徊时被明楼发现在偷偷哭泣。可能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吧,明楼内心苦笑到,伤心却不能被别人知晓。

他厌恶现在的政府生活,但是他别无选择,向来能跟他敞开心扉畅谈的姑娘小春今天也不在,明楼越喝越觉得烦躁无比,抓起衣服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门。
寂静的大街与游乐场内的嘈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10点半了,不知道大姐睡没睡,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回家让大姐看到肯定要暴跳如雷,但他内心真的很烦躁,他只想现在就能回到家,看到大姐,只有待在大姐身边,他才能彻底放下明长官的这身皮囊,自由、无拘无束的笑着。

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明公馆,明楼伸手推开了客厅的大门。明镜居然还没休息,正在客厅看报纸。然而明镜看到明楼后下一秒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敢这样醉醺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明楼!”明镜大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明楼面前,抬起手来就想给明楼一耳光,手在半空中还没落下,她惊奇的发现,明楼的眼角似乎有泪痕。自己的弟弟向来坚强,是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如此伤心,明镜略微有些心疼,缓缓放下了手。

“明楼,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明镜满脸关心的问到。

然而明长官此刻酒还未醒,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写在脸上,“没事大姐,我,我让风吹的,外面风大,把,把我的眼睛都吹,出,出眼泪来了。”明楼双眼朦胧,绊绊磕磕地说着,嘴里的酒气吹到了明镜的脸上,他丝毫没发现明镜眼里的柔和一瞬间转为凌厉。

“啪”,明镜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明楼的脸上,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让原本摇摇晃晃的明楼一下弯下了腰。

明楼原本还笑嘻嘻的,这一下可让他的酒醒了一半,他弯着腰,透过歪歪斜斜的眼镜向上看了一眼明镜。

明镜凌厉的目光射来,吓得明楼浑身一嘚嗦,赶紧直起了腰,伸手想去扶自己的眼镜。

谁知明镜又是一巴掌扇来,巴掌狠狠地贴在脸上,连着把眼镜打翻在地,“你又不近视,天天带着个眼镜装什么样子!”

要说明楼刚才只是清醒了一半,这下可是完全清醒了,没有眼镜的阻隔,他清楚的看到了明镜因愤怒而颤抖的嘴角。

    楼上明诚、小金(剧里大姐说让阿诚去相亲的金老师~)、明台、锦云听到声音,纷纷冲了出来。阿诚见大哥这幅样子,心下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大哥今天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弄成这幅样子回来。他想给大哥求情,但自己嘴笨,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楼上众人焦灼的目光,明楼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姐,他知道自己今天祸闯大了。此刻他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些重新回到明公馆,然而这一切已经晚了。

明楼只能干笑着,强迫自己鼓起勇气对上明镜的眼光,“大姐,我回来了。”

这一句话让明镜感觉自己刚忍住的火气蹭的又冲上了头顶,差点没站住,“我当然看见你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明镜边说,边举手往明楼身上打去,“这都几点了?你还敢喝了这么多酒回来?”明镜每说一句,明楼身上便挨一下,“你不知道家里的规矩吗?啊?”虽然明镜一个女子手劲小,且明楼历经沙场之人身体也壮实,但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姐就这样不停的拍打着自己,明楼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大姐,”明楼举手握住了大姐的手,“您要打我可不可以..”明楼话还没说完,明镜抬起了另一只手呼的锤上了明楼胸前,明楼一吃痛话也噎了回去,只听大姐愤怒的说,“反了你了,还敢反抗了,你居然敢抓我了。”明楼心下暗暗叫苦,手上连忙松开了抓着大姐的那只手,这下可好,大姐左右开弓,双手噼里啪啦就冲明楼身上招呼过来。

楼上的明诚有点站不住了,他瞪了一眼明台,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让他给大哥说说情,毕竟在这个家里大姐最疼爱的就是明台。

明台瘪瘪嘴,他知道这个时候谁惹大姐都没有好处,但他也心疼大哥,于是他走下楼梯,走到明镜面前,轻声的说,“姐,大哥白天上班也累了,要不,您让他先去醒醒酒,收拾一下再说。”

明楼向明台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明台立马回应了一个你要怎么谢我的表情。没想到明镜蓦地转身,冲明台说,“你要是想给你大哥求情,你就也站过来好了。”

这一下可给明台吓个够呛,他知道大姐是真生气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大姐,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台转头就跑,又回头补了一句,“大姐,您注意身体,别累坏了身子。”说罢,消失在二楼尽头。

明楼心里这个气啊,他狠狠地瞪向了明台的方向,一句“你”说了一个字也没敢继续说,心想小子等我明天收拾你。

“你什么你,”明镜转头一把揪住明楼的耳朵,“你跟我过来,”转身便欲揪着明楼去小祠堂的样子。

明楼一见这个阵势早已吓破了胆,他知道今晚要去了小祠堂恐怕就没命了,于是连忙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抱住明镜的大腿说,“大姐,就在这吧,明楼知道错了。”这一跪忘了明镜还揪着自己的耳朵,这一扯疼的明楼是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来。

明镜见明楼这个样子心里好笑,脸上却仍是严厉的表情,“那你给我到这边来。”

明镜拽着明楼的耳朵,明楼就这样尴尬的膝行着跟着大姐一步一步挪到了茶几面前。

楼上的看客们在明台跑步上楼时早已散去,大厅里就剩明镜和明楼两人,明楼就这样跪着,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去看大姐。

“跪直了,抬起头来。”明镜坐在沙发上冷冷的说道。

明楼挺了挺身,让上身直立了起来,但眼神有些犹豫,迟迟不敢望向大姐。

“啪”,大姐又一巴掌扇了过去,“我让你抬起头来!”明镜一字一顿的大声说。

可明镜越是生气,明楼越是害怕,他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的勇气。

这下可把明镜气坏了,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了,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了。她强忍着一口气,淡淡的说道,“你要是再让我说一遍今晚就滚出明公馆吧。”

明楼心下一凛,大姐这不是开玩笑,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了仿佛千斤重的头,对上了明镜的眼光。

明镜眼神固然吓人,然而更吓人的是明镜的右手又抬了起来,明楼强忍着躲闪的欲望,生生了挨了明镜扑面而来的一耳光。

“明大公子厉害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明镜仿佛不带一丝感情的,缓缓地说道。

“看着我!”明镜看着明楼畏畏缩缩、始终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样子,又是一耳光打来,明楼又挨了一下,强行稳住心神,再次抬眼看向了明镜。

“明公子今晚这是去哪里了呀?”明镜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楼。

明楼心下一惊,眼神不自觉的往旁边一眨,心想可不能说了实话出去。

“啪!”大姐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贴过来,“我让你看着我说!”明镜声色俱厉的看着明楼。

“我,我去乐场喝酒了。”明楼被明镜严厉的眼神吓得到嘴边的假话变成了真话,他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今晚完蛋了。

没想到大姐怒极反笑,“哟,明公子这次倒很诚实嘛。明公子今晚喝了几斤酒呀?”

“没,没有多少,”明楼慌张的掩饰着,“我,我就喝了几杯,而已。”

“明公子是我觉得我这个当姐姐的老糊涂了是不是,拿谎话来糊弄我。”明镜眼里仿佛能射出利剑一般,直直的刺穿了明楼的内心。

明楼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喝一壶也是多,两壶也是多,索性实话招出来得了,“三壶”,明楼低声回到。

“啪”,“啪”,“啪”,明镜三个巴掌过来,明楼又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说一壶多好,干嘛要这么诚实。

明镜今晚一连七八个巴掌,打的明楼的左脸快要肿上天了,但他不敢去摸,只敢微微的动动左腮,感受一下这半边脸是否还属于自己。

明镜将弟弟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怎么,明公子左边的脸受不住了,那换成右边也是可以的。”明镜似笑非笑的说道。

“大姐,我就是喝了一点酒,我什么都没做啊,真的。”明楼吓得连忙话多起来,他可不想两边脸都肿上天,那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家里的规矩是几点回家?”明镜冷冷的问道。

“11点。”明楼乖乖回答道,但他心里一紧,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晕晕乎乎是用了多久才走到家的,平常半小时完全够,可是今天他实在是不记得了。

“你知道是11点,居然敢快12点了才回来!”明镜怒喝道,吓得明楼望了一眼厅里的钟,现在已经是凌晨半点了,自己居然在大街上走了一个小时,想到这里,他有些跪不住了,他很清楚明镜接下来会让他做什么。

果然,明镜接着说道,“怎么,明公子忘了明家的家规了吗,还要我扶你起来吗?”

明楼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站起身,从茶几下面抽出了戒尺,恭敬的双手呈在大姐面前。

明镜没有说话,伸手将戒尺拿过。明楼又毕恭毕敬的趴在沙发边,等待着大姐的家法伺候。

明镜站起身,用戒尺点了一下明楼的臀部,说道,“抬高点。”

明楼脸微微一红,将屁股抬高了一点又站好。

“依家法,夜晚晚归不报该打多少?”

“应打二十。”明楼恭敬的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明镜不多说话,戒尺招呼着就往明楼屁股和腿上打来。

“啪”“啪”“啪”“啪”,十下过后,明楼便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实在是今晚喝酒喝得太多,而且现在都过了凌晨了,正是醉酒人最困的时候。

但他姿势刚略微有点松弛,就被明镜看在眼里,明镜见他这个歪歪斜斜的样子看着就来气,“明大公子若是站不住了我就打到你能站住为止。”说罢,后面的戒尺更狠的落在了明楼屁股上。

明楼哪敢再惹姐姐不高兴,立马死死的咬紧了牙,强忍着不能让自己再露出一丝站不稳的样子。

明楼心里默数着后十下,终于明镜打完了,他长呼了一口气,偷偷地抬眼看了一下明镜的脸色。

“起来吧。”明镜冷冷的说道。明楼这才敢站起身来。身后的疼痛火辣辣的,他咧了咧嘴,却不敢出声。

明镜到底是心疼自己弟弟的,她见明楼如此乖巧,心一下子软了起来。

明楼在家最擅长的技能就是察言观色,他见大姐的表情就知道大姐肯定是心疼了,于是他趁机央求道,“大姐,您给我上点药吧。”满脸都是乖宝宝的模样。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上。”明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眼里全都是关心。

明楼微微一笑,其实他也没想让大姐给自己上药,大姐要真上他还不好意思呢,他就是想逗大姐开心一下。

“那,大姐,我能不能求您一个事?”明楼拉着大姐的胳膊,晃着说道。

“什么事。”大姐瞥了他一眼。

“您以后再打我能不能不要打脸,我每天还要上班的,这让我出去怎么解释啊。”明楼委屈的说道。

“哟,怎么了,明长官还委屈了。”说着,明镜的手掐上了明楼的胳膊。

“没有没有。”明长官见势不妙,赶紧边躲边否认着。

无奈他越躲明镜的手跟着他胳膊走,用的劲也越大,“我这是为了让你记着明长官,以后你再敢没规没矩的,我让你两边脸都开花。”

“是,是,是。”明楼不敢再躲,任由大姐掐的自己的肉感觉快掉下来了。

明镜见明楼一副听话的模样,满意的松开了手,明楼立马捂了上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大块肌肉还在。他不敢再跟明镜添火,说了句“大姐我回屋睡觉了啊”便欲回屋。

“等一下,”明镜叫住了他,“你不是要上药吗?”明镜笑嘻嘻的对他说道。

“不用不用,大姐您这一晚上的也累了,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行。”说着转身便跑。

“你敢跑试试,我不介意更累一点。”明镜的声音在身后清晰的响起。

明楼脑袋嗡的一下,不得不转身赔笑,目送大姐先走后跟上,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他在家的每一刻都在提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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